语光会说,却不会写。
同治皇帝看向旁边两宫太后娘娘,从他坐龙椅方向可以看见慈禧太后和慈安太后窃窃私语。
慈禧太后、慈安太后听了李国楼一个时辰演讲,立刻高看他一筹,能够抑扬铿锵说得精彩,眼睛看着舒服,耳朵听得过瘾,皇上把练军重担《武堂》首席学政也交给李国楼了,是应该由一位满族贵族单担任这个要职,用汉人不放心啊,再加上李国楼如今等于是一张白纸,沒有和群臣朝堂上出列过,可以当做私人奴才使用。
商量一番之后,慈安太后低声道:“姐姐,我看李国楼行,人挺正,眼神清澈,你看他站到现身形沒有晃动过,站立得好似军人一样,我看过了,他一个多时辰纹丝不动啊!”
“嗯······”慈禧不由轻微点一点头,也露出嘉许表情,这个她亲口钦点探花郎,不提拔他,还提拔汉人吗,声音悦耳从慈竹帘子后面发出:“嗯,恭亲王这份心,正合本宫心意,准奏,许李国楼抬入鑲黃旗,家眷也准许抬入鑲藍旗!”
鑲黃旗属于上三旗,属于皇帝亲领,不设都统,只有佐領,慈安太后也是鑲黃旗人,鑲藍旗是下五旗,而慈禧原本就是鑲藍旗人,做了懿贵妃抬旗加入鑲黃旗,把李国楼抬入鑲黃旗,是把他当做满人贵族來培养。
李国楼翻身大拜,叩首:“奴才多谢太后娘娘,以后一定好生替主子办差!”
李国楼好似琼楼仙阁里,眼前仿佛都是虚幻仙境,他是如何走出养心殿,已经记不得了,呆站大殿石阶处,精神恍惚,看着抬头看向养心殿匾额,心里打着问号,这是真吗,如梦如幻紫禁城经历絮绕心间,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