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已经对得起万东家对我这个晚辈提点,五家分号,不值得我们合作。”李国楼一口回绝谢芸芳请求。
马车缓慢前行,车外是知了吵闹声,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谢芸芳掏出一块手绢擦拭起眼角,微微颤动肩膀,轻声啜泣。
“哎。”李国楼叹一口气,不去看谢芸芳真情流露,这是生意上较量,他占得先机,沒有赶杀绝,已经对得起天地良心。
“小楼,你要求,我会向几位股东说,若是他们不肯合作,我也沒办法。”谢芸芳同样不去看李国楼表情,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沉默寡言相对。
“我明天就要到天津去,大概一个月左右回來,若是想通了就找我,等过了今年,就不是这个价了。”李国楼于心不忍,但还是硬下心肠,说了狠话,生意上要想成功,就是要伤害别人,皇权面前他处于绝对弱势,但商人面前,他则是压倒性强势欺人。
穷人不能和富人斗,富人不能和官斗,恒古不变至理名言,处于劣势谢芸芳,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不能和掌握国政策官商抗衡,这场沒有硝烟商场战斗,李国楼未曾出招,谢芸芳已经输了。
“李国楼,你好歹毒,现沒有外人,给我说老实话,那些盗贼是不是你找來,别以为我这么好欺负。”谢芸芳突然发飙,一双通红眼睛,凶恶瞪着李国楼,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
“哎。”李国楼不想辩解,郑瘸子恰好参和这件事中间,谁能道得清说得明,他替万家票号挽回损失,却被人怀疑是掩耳盗铃之举,做好人结果,却是让谣言满天飞,一天就破获惊天大案,任凭谁也不互相信他是靠一只狗鼻子,连他老同事、老朋友也不相信,甚至跟他一起办案捕,也抱有颇多疑虑,有时庸才比良才受人待见,太聪明人反而被人怀疑是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