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楼让身边随行副官戈什哈马德全记本子上,武堂会对京畿地区军队军官进行培训,以及武器装备改换,这些事都是由他着手经办。当然他是不会看花名册,给军队留有余地,也不能把这些兵痞子养刁。这些王八羔子,稍微软一点,立刻爬到你头顶上。
李国楼知道这里所看到一切都是假,是做给來往长官看样板戏。军队里掺杂太多虚假事物,大清军队是以营为建制,四个营兵力就算是精锐了,多二千多人,驻扎一处营地。一个千总手里能拿得出兵力,不会超过一半,其他不是吃空额,就是用來做生意上去了。他对于改制军队人员体系,其实沒有多大兴趣,只是做表面文章,让皇上看着高兴。承袭制度用人,让军队里死气沉沉,天生就是将种人,绝大多数已经不合时宜。
“严千总,双桥镇左侧那座炮台,要重修缮,大炮全部要换,这换下來大炮,兵部会來核实,还要运回去销毁,你明白吗?”李国楼斜看一眼,不再往下说了。
“多谢李大人相告!”严威忠躬身施礼,毕恭毕敬样子,军队里若是少了一门大炮,那是要砍头。李国楼提早告诉他,就是要他把缺失数门大炮补上,反正是将要销毁大炮,老旧一点、破损一些,沒关系。
李国楼扫视严威忠,像这种军官就是大清精英,镇守京畿要冲,保卫首都。若是和八国联军开战,这里军队就是炮灰,平原上开战,射程决定胜负。西方列强不会把射程远大炮卖给大清帝国,躲工事里大清军队只有挨炸份,这仗未打已经输了。这里守军为大清帝国光荣捐躯,牺牲炮台上所难免。
京师不适合做国家首都,可是他上书陈条,这条意见被朝廷驳回了。怎么办?望着黑漆漆夜空,李国楼有些迷茫,又有些无奈。只有死守天津,保卫大清首都只有一条路,天津城不容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