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我这个武英殿大学士,后世又会怎么说我啊,穷兵默武,竭泽而渔。所以我准备把原來用北洋水师上一部分海关税金,放地方财政上去,当然不是给官员加薪,也不是插手地方政务,蘀大清百姓做点实事,整饬河道是见效办法。先从直隶地区开始,然后沿着黄河向北,一点点延伸下去。我老了已经五十岁了,难不成让我去干。你还年富力强,受点苦,方为人上人嘛。”
李国楼恨不能骂娘,李鸿章要摘胜利果实,想把他天津“李氏集团公司”收入囊中,原來是对他给李经义5%股份不满。
李国楼可怜巴巴说:“叔公,经述也要成年了,有了功名,也要有一份事业了,要不,以后也分配给他5%,你看可好?我只有这点家当,你也总要留点余地给我吧。”
“嗯······”李鸿章微微点头,闭起眼睛,和聪明人打交道,一搭脉就知道水平,不用他穷凶恶极使阴招。自圆其说:“小楼,我其实想让你多学习政务,直隶地区整饬河道差事非你莫属,这也是让你拓展视野好机会,关系民生事情,你都要学着去处理。我也是为国家取才,你才干以及你天赋,无人可比,所以越有挑战性差事越适合你。”
“承蒙傅相大人抬爱,下官当不起这样评价,我会努力学习政务,一定不辜负傅相大人重托。”李国楼就差沒跪地上,差点被李鸿章玩死。给他戴一顶一品河道总督官帽,别人是万金求不到,他要來作甚,风餐露宿,饥肠辘辘。做贪官,非他所愿。做能官,那要吐血而亡。
李国楼
岂敢武堂学生面前显能,急忙取出昨晚熬了半宿写出发言稿,递给李鸿章,俨然道:“傅相大人,这是下官昨晚蘀你写发言稿,你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动。”
“嗯······放着吧。”李鸿章端茶送客,把李国楼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见李国楼像一只斗败丧家犬一样,耷拉着脑袋走出去了。暗自发誓:再也不李鸿章背后搞小动作了,早请示晚汇报,要有做下属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