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潸然泪下,一种悲情流‘露’出來,遗憾让人心碎。
庙祝感动的热泪盈眶,眼泪飚溅出來,哽咽道:“多谢李大人,我一辈子给你烧高香,保佑新武军成为常胜之师,我一定加一幅楹联,赶明就让工匠镌刻在大殿里。”
李国楼想到白朗宁的洋枪队给他的羞辱,对于常胜之师,这个名称有些腻味,一拍庙祝的肩膀,说道:“庙祝,记得给关帝上香时保佑新武军即可,天津城里还有支常胜军,不要‘混’为一谈。”
庙祝擦拭眼泪,笑道:“哦,那帮洋葱头,他们每年都來,哪像新武军的军爷这么随意,走起路來就像机器一样,可笑之极。”
李国楼撇撇嘴,说道:“假大空的玩意,我们新武军不兴那套,走正步还是留给善扑营那帮人去和常胜军比划,我们新武军属于皇家编外军。”
所谓整齐划一,也要有个度,做到极致就有点矫枉过正,方阵若是能杀敌,那他就让新武军每天踢正步,李国楼最看不起善扑营那帮家伙,自诩皇家亲卫军,哪时看见过善扑营的满‘蒙’子弟打过仗。
李国楼看得起的军队已经沒几支了,常胜军现在略胜新武军一筹,那是常胜军组建的早,再过一年新武军保证赶超常胜军,刘锦棠的老湘军属大清第一强军,那是刘锦棠命好,继承曾国藩的遗产,新武军和老湘军的差距,也就是一颗手榴弹的距离,弹片飞向哪里,要看天意,李国楼的目标是超越所有的军队,让新武军成为大清第一。
想到还有一支新武军在金积堡打仗,冰天雪地里坚守永宁‘洞’,李国楼的眼眶不由湿润了,期盼副将范晔能够带來红旗捷报,可惜冬季是休战期,水淹金积堡的喜讯要等到來年开‘春’。
李国楼跨出关帝庙,看着肩扛木哨‘棒’,行囊挂在木哨‘棒’上的二十名武僧,大师兄绝尘带着众师弟已经整装待发,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关帝庙前,少林武僧果然纪律严明,英姿‘挺’拔,光头就是养眼。
李国楼“啪”的一声挥动马鞭,喝道:“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