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村民聚集的地方走。
我们很快到了村中间。原來一户村民家的房子被一棵大树给砸了。估计是因为大风的关系。那棵生在村中的大树被连根拔了起來。不过奇怪的是村民并沒有去关注那栋房子。而是站房子旁边距离树根不远的地方。而那股血腥味也都是从树根那边传來了。
我赶紧加快速度跑过去并分开外围的村民。当我挤到最中间的时候。我全身的寒毛孔都蹿起了一股股的凉气。在地面上有一个大树坑。从树坑里有一股股的血正在往外涌动着。那绝对是血沒错。从气味上我就可以判断得出來。而那些村民正在非常有秩序地蹲在坑边喝着涌出來的血。而每个喝过那些血的人都变得面色红润。
突然。一个刚刚喝过坑内血的村民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发狂地大喊了起來。紧接着其他的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东西。虽然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但我依旧记得那种感觉。
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眼神。我也曾经有过。
我们要被吸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