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着开席。
人们刚端起酒杯,从关五爷大山上升起一团黑云,以极快地速度向村子飘过来。十里的路程几息时间就到了。黑云遮住了阳光,巨大的黑影笼罩整个村落。
人们惊恐地望向天空,只见一道流光从黑云中急射下来,一具没有头骨的惨白骷髅站在福叔的房顶上。“啊、啊、啊、啊!有鬼呀!”人们吓得四散奔逃。
无头骷髅竟然发出喋喋怪笑,奔逃的人们在它双爪连挥下竟爆成团团血雾。福叔反映很快,几步窜到屋里抄起双管猎枪又窜到院里冲着房顶骷髅嗵嗵就是两枪。
硝烟散去,福叔看见那具骷髅正用三根指骨捏着自己枪膛射出的子弹。“嘿嘿,看在你是娃儿父亲的份上就留你个全尸!”
说完手指一弹,两颗铅弹呼哨一声射进福叔双目之中。福叔吭都没吭就倒下了。
骷髅双足一顿穿透房顶落进屋里,随手一抓,接生婆便爆成一团血雾。看着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福嫂喋喋怪笑说道:“把娃儿给我!”
福嫂抱紧了婴儿往后躲,可后面是墙。骷髅伸指一弹,福嫂头上就出现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鲜红的血浆喷了婴儿满身都是。
骷髅上前正欲抓起婴儿,突听一声暴喝:“好你个大胆孽障!”一道白光从福嫂后面墙壁透入匹练般斩向骷髅。
骷髅听到那声暴喝竟打了个哆嗦。白光斩来骷髅像能看见一样险险躲过。
白光后面撞进一个老者,鬆须花白,却目光炯炯仿佛可以洞穿人的灵魂。
“孽障!马岱刀在此,看你哪里走!”那白光在老者的暴喝中又盘旋回来斩向骷髅。那骷髅似乎非常畏惧那柄飞旋的白刃。不甘地怒吼一声射向屋外。
骷髅驾着黑云没有飞向来时的关五爷大山。而是向相反方向飞速逃去。空中飘来它阴测测的声音:“诸葛长缨,你斩我头颅,今天又坏我好事!我早晚会杀了你!”
鬆须老者抱起那个哇哇大哭的婴儿,眼中含泪喃喃道:“至阳血脉!至阳血脉终于现世了!可是对不起啊娃儿!老夫来晚了!”
老者在一座小山前,用掌力震出一个大坑,把福叔福嫂二人安葬,并立了一块石碑,用指尖在石碑上刻了几个字“至尊之亲”。
鬆须老者冲着孤坟拜了拜,便抱着婴儿化作流光向远方驰去。
一座与世隔绝的山村在这个婴儿降世时被屠村了,只剩下一座座空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