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的傲慢,他疼痛难忍又被王明辉攥住了手动弹不得,只能蹬着腿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停求饶:“大哥,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在你的场子里干这事儿!”那男人额头上已经疼得冷汗直流,旁边的五个人也都害怕地将一只手搭在扎着针头的手上。
大虎一看可不容了,赶紧厉声喊道:“奶奶个腿儿的,你们谁要是敢拔针,我把他手砍下来当鸡爪子炖了,你们信不信?!”五个人吓得浑身筛糠一般的颤抖,赶紧把手都缩了回去,直直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大虎。
王明辉回头问了医生一句:“这药能停不?我要跟几个客人谈点儿事儿。”
那大夫赶忙回答道:“就是给他们身体里补点东西,我也没接触过这类的患者,可以停,可以停!”
“拔针!”王明辉命令道。得到王明辉的命令,两个大夫纷纷上手,六个人的针头很快便全都拔了出来。王明辉冲着大虎高声喊道:“大虎,告诉后厨准备饭菜,我要款待贵客,就在这屋!那个你俩也辛苦了,先回去吧!”王明辉一指两个大夫说道。
大虎颇为不解地看了一眼王明辉,后者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赶紧的吧,这几个兄弟也带出去,别吓着贵客!”
大虎把脑袋摇晃的跟波浪鼓似的,想不通。屋内,王明辉则摆出一副笑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刚刚被他用针头虐待过的中年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