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不成了猪了!我可不想当这种生下来就注定要被宰了吃肉的家伙!”
张鹏程说完,屋内爆发了一阵短暂的哄笑,所有人的笑无疑都是“演”出来的,张鹏程把自己和所有的队友都比作注定挨上一刀的猪,这比喻看似可笑,然而对于身处险境的中俄特种兵来说听起来实在是说不出的心惊肉跳。
还别说,几个人抽了会儿烟扯了会儿闲篇儿之后,困倦的感觉还真就像退去的潮水一样,渐渐远去了。罗小兵精神起来之后更加对王铁有着说不出来的敬意,他心说这在油锅里滚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就他娘的是不一样啊。
抽着全世界都最为知名的雪茄,唠着闲得不能再闲的闲嗑儿,讲着荤素不忌的段子,时间一旦利用起来似乎就挂上了五档,踩死了油门,过得那叫一个快啊。所有人感觉还没聊过瘾呢,时针的位置就已经接近了“六”的位置。
这时候,门外再次响起有节奏的、礼貌的敲门声。扬科斯基上前去打开门,门外的人已经不再是维塔里耶,而是换成了他手下的一名亲信。这一点并不让屋内的几个人感到意外,维塔里耶怎么说都是这里的主人,不可能每一次都自己颠颠地跑过来请他们几个去吃饭,更何况这顿饭还是人家举办的圣诞晚宴,摆出点架子来是人之常情。
门外这人牙齿间微微泛着淡黄色,细闻之下,还能闻到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烟草的味道,看来这人也是个烟民没跑。可是,一打开门这烟民也还是下意识地用右手的食指掩了一下鼻子,可见这屋内的烟味该有多大,连一个烟民都有些受不了了。
那人掩了下鼻子之后便立即感到有些失礼,便把手刻意地拿了下来,但是扬科斯基还是能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看出一丝厌烦的端倪。这人礼貌地说道:“您好,亚历山大先生,我是维塔里耶先生派来的,他诚挚地邀请魏孝礼先生携几位尊贵的客人参加他的节日晚宴。”
这俄国人的汉语说得虽然一般,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绅士风度,看来维塔里耶还真是颇为重视魏孝礼这个客人啊,负责接待他的人员一水儿的都会讲一口南腔北调的中国话。若不是此人罪大恶极,罗小兵等人也许真的会选择与之成为朋友,然而一旦罪恶的属性已经在维塔里耶的身上形成,那么他却永远都只能做这群特种兵的敌人!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他的罪恶陪葬!要做朋友也只能等来世了!
罗小兵手里夹着雪茄,慢慢踱至门口,“时间在几点?”
“哦,六点半晚宴就要开始了,我负责在门口恭候几位先生,并为几位尊贵的客人带路。”
“好的,麻烦您先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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