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自是杀意凛然，北方十里处的蜿蜒小路相比之，自然显得清雅许多。

段牧风时不时地打量着身后骑马缓缓前行的蓝衣女子，若说美貌，绝对倾国倾城。但在他的眼中，却能看到寻常女子没有的幽邃深远。便像一坛陈年佳酿，虽同样味美，却有着别样的醇香。瞥了眼身边的一员虎将，好奇地问道：“这位将军贵姓啊？”

那将领先是一惊，接着恭然道：“在下殷正，在凤鸣山时，在下曾有幸得瞻真人一面。”

段牧风眉头一挑：“磐石将殷正，军略方正稳健，守军不动如山。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真人此话让殷正受宠若惊。”

作为紫阳真人真正意义上的首徒，段牧风的地位非同凡响。殷正为人严明守礼，相对时难免拘谨。段牧风倒不在意许多，摆了摆手问出心中疑问：“以后别和我客套了，殷兄能不能跟我说说她？”

殷正面色古怪地看着段牧风，低声道：“真人你……”

段牧风见殷正刚毅的面庞上皆是古怪，嘴角一抽：“喂喂，你想多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殷正了悟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那女子，神态中尽是恭敬之色：“真人不顾路途劳顿，刚来崇州便前来帮忙，想必也知道这位先生的身份吧？”

先生？这个女子是军师？段牧风狐疑地在看了一眼，却与她那尽显颖慧的美目相遇，心中顿时一慌，向着殷正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当时苍狼王委托地太过紧急，我还未来得及问。”

因为这支部队所走的路径极尽隐秘，加上又处于自身疆域，行得就缓慢许多。也正因此，殷正也不介意与他闲谈：“在下知道的也并不多，只知这位兮雨先生自幼便跟在殿下身边。殿下待她如亲生，将所有军谋倾囊相授。别看先生弱不禁风，但神机妙算，决胜千里的本事丝毫不弱于殿下。这几年南北之争，虽然常常大胜，但到了危机时往往都是靠先生的计策无数次反败为胜，死里逃生。也正因此，我们才会称她先生。”

段牧风神色凛然，满是敬意地看向身后的一抹倩影，见她美目出神地望向远方，微蹙着双眸不知想着什么，心中一动不由问道：“你说苍狼王待兮雨先生如亲生？那她也将苍狼王视若生父？”

殷正一愣，迷茫地摇了摇头，道：“那便不知了，我们这些部下哪里敢揣测殿下心思。不过殿下至今后宫仍是空无一人……”

“这样啊，啧，有意思。”段牧风淡然一笑，眼眸中闪过萧然之色。

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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