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兔摩诃想要显威。它真的快要发狂了。竭力要摆脱那不知名力量的袭击。无论是身体虚弱还是精神折磨都无法造成它们的狂乱。可这灾难无比阴毒地仿佛控制了它们的种族气息。以此不断施压。竟使兔摩诃狂吼。在下一瞬便有浑身法则缭绕的玄兔降临了。它叹息。伸出一爪覆在兔摩诃额上。翠绿色的藤条就像是编织成了一兔笼般将它锁在其中。
这是顶级超级种族不会遭受的待遇。以至于兔摩诃瞪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族弟。接着却被带入了那属于退路的太阴玉兔兔窟中。叶天注意到这个时代的兔窟虽然也是颇为严密。但远比不上叶天所通过时那么繁琐复杂。
兔摩诃简直像是一个囚犯般。被押入了太阴气息远远超过地表的长流中。也正是此时的寰望江。不过当时的江流徘徊之激烈显然非此时凝滞可比。进入此处后兔摩诃只感觉全身的太阴之力都增强太多。而那侵扰的灾难也被它力量的增强所压制。
这使它大喜过望。但灾难的恐怖超乎预料。即便它的力量增强了。这些灾难之力竟也是逐渐增强。三百万代之后它便察觉到那使其如梗在咽的作呕感又一次涌上。
它沒有大肆破坏。它往前路跋涉。那是太阴玉兔族的一处禁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