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却还是做不得你师父。”
“为什么?”安平皱眉。
“这个……”老人想了想,才继续说,“我早以不想再收徒弟,这次不过见你资质绝佳,不愿浪费英才,这才破例打算教你一点,因此你可以算我的传人,我却算不得你的师父。”
安平沉默了一会儿,又躬身拜了一拜:“如此,便多谢老前辈了。”
“现在你魂力太弱,许多高深法决教你也没用,而《战冥录》已经是很好的魂决,你初期用它已经完全足够了,我就教你一点你不知道的基础知识吧。”老人顿了顿,看着安平说,“你应该不知道吧,魂海这东西,只要用的好,你甚至可以打败实力远远在你之上的人物。”
“什么意思?”安平皱眉问。
“这个嘛,就得你自己去想了。”老人微微笑了笑,身形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安平紧皱着眉头,反复思索着老人的话,不知多久,他似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走出房门,看着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太阳,微微笑了。
“嚯呀,臭老头。”黛黛走到安平身边,嘟着嘴,“这也不教,那也不教,说话也不说清楚就走了。”
“没有,他说的很多了。”安平显然心情极好,笑着说,“我们去城门找胖子吧。”
“噢。”黛黛调皮的把声音拖的很长,跟在安平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战府,向城门走去。而在巷子的拐角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