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吐出这两个字。

“哦？”战天启微感意外，偏头看了安平一眼，“怎么说。”

“抛开写字之人的书法功底，此字意境很足，令人看去，有种驰骋沙场，天下争雄的快感。可其中柔和之意略显不足，让人觉得写字之人其实不过一介草莽之士罢了，成不了大事。”安平淡淡回答，言辞锋利，丝毫不留情面。

“好！”战天启脸上露出几分赞赏之色，点头赞道，“我本还怕你年少气盛，修为的突飞猛进会让你忘记自我，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是说百戏楼的事么？”安平问。

战天启点点头，直视安平的眼睛：“我知道你还记着四公主与你在蓝府中的事，可你不觉得你在百戏楼做的事太过激进，太过鲁莽了么？”

安平也毫不示弱的与战天启对视，淡淡说道：“我不觉得我把百戏楼毁了有什么不对。”

“我并没有说毁了百戏楼有什么不对。”战天启摇摇头，“只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没有半分好处好么？”

“你说什么？”安平皱眉。

“你毁了百戏楼，打残了百里天星，将你与蓝家那丫头的流言阻绝了，可是你却树下了百里家这个大敌，还将自己的名声张扬在外。可是，你自身的实力真的能够将这两件事的后果承受下来么？”

战天启重新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宣纸一翻，刚刚给安平看的其实只是纸的一半，还有一半隐藏在背面，他将整纸递给安平，淡淡的说：“你再看看这两字吧。乐倾城的长处，其实正好是你的短板。”

安平皱着眉接过宣纸，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脸色忽变，眼神再也移不开了。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宣纸工工整整的摆回书桌上，退后两步，对着战天启深深鞠了个躬，头也不回的向怀墨阁的门外走去。

战天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那张宣纸，右手五指在书桌上敲的噼啪响，似乎在想着什么。

纸上写着四个大字，前两字如千军万马，驰骋风云，后两字似轻风杨柳，温暖人心。这两个完全极端的风格竟在一张纸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相辅相成，几近完美。

天下归心。

安平一路上微微低首，心中依然被出自战天启手下的“天下归心”所震撼。自己如今看似正值巅峰，地魂以下可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是……自己这一方除了自己能在关键时刻豁出命去拼上一拼，就在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而乐倾城，她本身的实力虽算不上绝顶，却有着极强的御人之术，麾下高手无数，连大陆上的各大强者都为了她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万霄城。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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