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骂他卑鄙无耻。可看到安平平静的用滴血的右手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临狱刀时。蛮族忽然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的一跺脚,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路,跑了出去。
安平拾起临狱刀,眼中一片淡然,看都没看跑掉的蛮族一眼,淡淡的问道:“还有人要上么?”
全场在一秒钟的寂静之后,忽然爆出了海啸般的掌声,而那些蛮族却尴尬的站在原地,脸色都不好看。
的确,安平是依靠取巧的方式赢得了胜利,可方法就放在那里,也只有安平,才敢于冒着右手被斩断的危险去运用。
当然,只有安平自己知道,他在弃刀之前,早就在脑海中进行了无数遍演练,上百套闪躲的方法在他脑海中掠过。他有将近十成的把握让自己安全离开,这才动的手。
当然,手臂上一道不过一尺来长的伤口,在他的定义中,就是“安全”。
“还有人要上么?”安平以同样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我来吧。”人群中一个那位来自圣龙国的公子哥微笑着举起手,而在他的眼中却藏着一丝深深的痛恨。
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就是你吧,安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