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缝儿儿里钻,这感觉就跟拿剃刀刮骨头上的肉一般,这种痛苦若是一般人,非得疼的发疯不可。
刁浩灵等人疼的脸上的肉直蹦,可谁都沒发出叫喊,一是这些人都有法力在身,挺头大,二一个,被困的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别人都沒发出声音,自己若是喊叫出來觉得丢人,所以他们谁都沒有叫喊出声,一个个儿咬牙挺着,五官都挪位了,有的嘴角都咬破了,可就是沒有出声的。
要说这些人最轻松,那就数敖星儿了,敖星儿别看昏睡不醒,可她头上带着敖礼的宝冠,这宝冠放出一层晶莹的光华把她包裹了起來,那些细小的青黑色光华落在这层光华上就被弹开,所以说敖星儿此时最轻松。
刁浩灵怀里抱着敖星儿,别看刁浩灵此时痛苦不已,但依然环抱着敖星儿的娇躯,处在痛苦中刁浩灵浑身颤抖,按理说这时候的他应该两臂死死地抱住敖星儿,人在这时候,两手会不由自主的抱紧东西,可刁浩灵并沒有那样做,生怕伤着敖星儿,处在痛苦中的刁浩灵依然轻柔的抱着敖星儿,他疼的两臂颤抖,筋肉紧绷,攥拳的双手指甲都陷到了手掌中,可依然动作轻柔。由此可见,刁浩灵有多在乎敖星儿了。他的定力有多大了。
刁浩灵他们在下面咬牙撑着,龙木上面的老鼋收掐法诀不断地把法旗上的阴气往坐下的龙木上引,一连过了有半个时辰,法旗上的阴气已经差不多消耗了近七成了,老鼋长出了一口气:“啊-----,嗯。差不多了,我就不信了,这么---,我我----嗯---。这,这这,可恶,真是可恶,这,这究竟是什么宝物。怎会有这等威力。我,我我我,气死我也,”
老鼋神识探查之下,发现敖礼等人依然沒事,他是气得须发皆张,噌的一下跳起來多高。才要再下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