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是谁。

更不知道爨书记掌握多少消息，姚凤明深深低头回答：“这个我要检讨！不久前纪委发现民政局存在干部职工及亲属违规享受低保问题，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介入调查，没想到邓华同志他们已经到了！”

没来得及还是要捂盖子？或者说已经被民政局收买了？爨澍眼睛突然挣开，里面仿佛闪过一道寒光，那道寒光仿佛直刺姚凤明的内心深处！

姚副书记没想到，爨书记给予自己的压力会这么大，平常老姚的承受力很强。最少不至于被一个眼神吓到。偏偏此时此刻的他，就是被爨澍的眼神震慑到了，那种眼神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

随即姚副书记耳中，恍惚听见爨书记的声音：“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