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当回事。
啪!哗啦!陈洁抛出去的花洒狠狠砸在镜子上,那块镜子瞬间爆碎,一块玻璃碎片飞溅,好死不死的在腹部划出一道血痕,好疼!
女人愣了一下,伸手在伤口上抿一下,手指送到嘴里轻嘬,腥的!真的很疼,可是突如其来的痛,似乎掩盖了心底的伤,那块伤疤才是最痛的!
呼!原本嫩白光滑的肌肤,瞬间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墙壁上残存的几片玻璃上,映照着那块伤疤和一抹油亮的黑色相呼应。
画面有点诡异,每一个影像都被镜子切割的支离破碎,更诡异的是陈洁的心境,就像残存镜子上的影像一样支离破碎,一定是自己冲到太岁了!
没错就是冲到太岁了!草草的收拾一下自己,女人湿漉漉的走出卫生间,从医药包中翻出药布粘在伤疤上。
这一夜折腾的太累,女人直接倒上休息间大床,抱着软软的枕头进入梦乡,最后一个念头是:找人算一卦!
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小邓同志不忍心惊动妻女,就在客房随便躺倒补觉。遇上一个折腾的上官简直太辛苦,这家伙丝毫不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差点把陈洁书记拿下,他还在怨念不断呢。
早上邓华是被电话惊醒的:“这么早?谁呀?”
那边明显一滞,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不过却没有发火:“卫生间的镜子坏了,找个人修一下,嗯”
居然是陈书记!邓华被自己刚刚的态度吓精神了,那边似乎还有话要说,他小心翼翼问:“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我”
难言之隐?联想到卫生间的镜子破碎,小邓同志忽然想到诸多可能性:“您受伤了?我马上找外科医生”
那边恼了:“闭嘴!皮肉伤算什么?还没有你脑袋上的伤疤大呢!我是说,你知道谁能破解太岁吗?”
咳咳咳!破解太岁?谁能想象得到,一个高级干部居然开始信这个?小邓同志忽然想起前世网上的诸多消息,他叹口气,说起来自己毕竟占了美女书记n多便宜,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补偿一点的。
想了想这种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还是到单位去谈的好:“您在办公室等我,不要和别人说这种事,我们面谈!”
放下电话小邓同志有点头疼,不是昨晚上醉酒的结果,那点酒还不至于让他蓝瘦香菇。他头疼的是陈书记画风突变,从高冷范儿十足,忽然之间变得神经兮兮的。
现在居然还要什么破解太岁,这是什么鬼?要知道党员干部应该是无神论者,现在女人居然问自己这个,这也太无厘头了一点吧?她到底要闹哪儿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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