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
第一组面具终是贴上了梼杌身体,从其正面消融遁入,接着在他背部出现,一个鼓包从梼杌血肉里冲长出来,一只惨白的面具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凝实的头颅吸收着梼杌的能量血肉更是要破体而出。
痛苦的喊叫声从梼杌的巨嘴里发出,现在的凶兽完全成了面具的培养基,一只只的面具从其体内四面八方鼓胀窜出,就像是吞食内脏的恶兽扫食过后破体而出。
梼杌的一双眼睛充满血丝,极度的涨疼使他上蹿下跳,狠狠的飞到空中在急速下坠击倒地上,一个个的深坑带着丝丝的血迹,狂暴痛苦的吼叫充斥在天地之间。
仇漠的一张脸不现一丝表情,一对空洞的眼睛还是不瞬不离的注视着梼杌。
终于四十九只面具从梼杌的体内破出来,滴淌着暗黑的血液,面具拖着一条条的血肉,变成了带着血肉的傀儡小兽悬浮在梼杌周身,脸部还是原先的惨白瘆人。
梼杌终是扛过了这种碎体之痛,一个个的创口在强大的恢复力下愈合,一丝丝的颤抖抽搐还是出卖了遗留着的深入骨髓的痛楚感。
惊恐的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人类,梼杌愤怒的嘶吼起来,隔断的金眉在怒气中翻涌,一身的毛发更是根根竖起,本源之力肆意的激荡起来,连周身的空气也变得粘稠凶戾起来。
四肢虎爪前端膨大起来,一把把利刃般的爪子疯长出来,锋利坚硬的爪子甚至举手投足间就能撕裂空间。
一双血眼转动仇视着张张带给他极度体验的面具,梼杌发动了攻击。一道道的能量刃或劈或砍对着面具蛮不讲理的袭去。
带着怨恨带着疯狂,利刃那真是无可阻挡,一道道的伤口在惨白的面具上产生,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疯狂的划着少女娇嫩的容颜,梼杌也不知道自己划出了多少刀,只知一张惨白的脸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道,像是一块鲜肉在厨师的手下横刀竖刀斜刀,刀刀过后成了一砧板的肉泥。而此时的假面就是如此摸样,就像是完全毁容的脸蛋,血水混着肉糜,让人看了直想作呕,可是这些面罩就是没有被完全摧毁,一双双的空洞眼睛还是那么没有焦距的涣散对着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