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的眼眸转过瞥了黑衣人所在。
黑衣人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过职业素养让其保持一动不动。
青魔恢复神采,又变回了那个低调的少年,慢慢的抽身回去庆功宴。直到脚步声消失,黑衣人才支起身子,背上全是汗:“好恐怖的小子。”
那种眼神只有两个字形容:疯子。
黑衣人脸上披着一张诡异的白面:“看来要让长老定夺了。”由自心惊的望了一眼青魔远去的方向黑衣人闪转之间如空气般消失。
此时一众人在狂欢,可最应该放肆的人却独自一人坐在寝室,手掌轻抚着小痣,自言自语般:“父亲,放心儿一定会让您达成所愿的。”
孤独的少年,背脊贴着凉薄的床褥,抱着怀中只会咿咿呀呀的小痣,眼角通红:“母亲。”一个陌生的词汇,少年人终是从床上崩起,小痣也被悲凉的情状感染,懂事的跳上了舒野肩膀:“走。”
不管前方是何陷阱,他都将一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