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重山崩与前必是不眨不瞬。
轻轻的叹出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是来,白马,起来。”七王此时已是丰神俊朗的立于大殿的中央,看着面前的小僧脸上满是慈爱,一双冠玉的手掌抚过小僧的脑门。
“白马,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高;大海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这世间,是世人的世间啊。”七王似是说给白马又像是在自语,一双悠远的眼眸之中,大慈大悲。
白马不解的看着七王,脸上满是疑色,可是又不知从何去悟,更不知自何去问,七王的言语总是这般充满深意。
“哈哈哈哈”七王转身而去,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白马,本来付有法,付了言无法,各各须自悟,悟了无无法。这是七王法脉,巫颂之力,小子今后便落到汝身了,哈哈哈哈”
留下一道古奥的印记,七王飘忽而去,空空的大殿之内只剩下了小僧人,脑中兀自流淌着灰色的颂言,看着手掌心上的一个印咒,良久,小僧脸上淌下一行清泪,他迟钝,可是不傻。
大殿之中不知何时一架巨大的铜钟敲响,洪亮悠扬,可是细细品下却是悲戚,雄壮,偶有峥嵘之中带着一丝激昂。
此时的天葬台内,却是发出惊骇的尖叫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