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关于最近发生在帝国西北部瘟疫对帝国造成的政治影响!”
“鬼扯!”老人大声喝到,同意把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那种东西了?再说,关心那个有什么用?我告诉你,男人最重要的,也是最紧要的,是荣誉感,知道什么是荣誉感吗?你看我,我年轻时……”
菲列迦的头垂得更低了,心里直呼倒霉,一旦这位祖父说到“我年轻时”时,那就表示他起码还要再讲半个小时,本来站在这里听这些已经听到耳朵出茧的话倒也无妨,但是要是错过了和莎琳娜约定的时间,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上次由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致使他尝了整整一个月的闭门羹,好不容易在五天前通过书信求得了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今天再迟到的话,那他这辈子的终生幸福算是完了。[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
“……所以,只有军队能带来荣耀,而只有荣耀,才是一个男人最应该去争取的,你明白没有?”左盼右盼的菲列迦终于盼来这句令他如临大赦的结束语,连忙一个劲的点头,看到祖父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后继续吃他的饭,连忙道了声安后急冲冲的走出餐厅,才走了没两步,就看到了中午归来用餐的父亲。
和老先生不一样,这位当父亲的对于儿子渺茫的军旅生涯倒是不以为意,事实上他自己本身对从军也完全没有兴趣,然而要命的是,虽然这位父亲对军人没有热切的渴望,对于另外一样东西却有着不输于那位老先生对之于军人的狂热的信仰,尽管他自己由于爱妻的早逝而心灰意冷,却无时不刻的在想着子承父业,在冒险冒险再冒险中完成他心中被中断的梦想。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了菲列迦的心头,这预感还未散去,父亲的话音已经响起“又要出去吗?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整天这样游手好闲,去想想你自己应该做的事,不要一直把时间浪费在你那什么浪漫上面么?我跟你说,男人的浪漫就是冒险,而体验冒险最好的手段就是去当冒险者,比如说我——”
眼看着一段新的冗长的说教即将开始,菲列迦再也按捺不住,一面大声的说到“对不起,父亲!”一面夺路而出,把他父亲由惊讶转为斥责的声音抛在了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门口,一头窜进了他父亲刚下来不久的马车里,用急促而又不容争辩的口气大声说到:“快!去罗德林格侯爵家里,如果你能在一刻钟内赶到的话,给你一个德雷!”刚把套头整备好,正靠在驾座上啃着面包的车夫一听到这话,立刻把他的午餐扔到一旁,熟练的操起身旁的马鞭在空中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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