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的,只有在零界的血池内受过洗礼的血族才能够使用它。没有受过洗的你是没办法使用的。我,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吧。”略微思索了一阵后,希路里德说到:“现在我放你回零界去,不过你要这里使用传送咒文,立刻,马上。”
血族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希路里德说这话的意思——他是打算利用自己打开的这个传送门去零界!这个白痴居然真的想去零界,虽然他的力量胜过自己,但是一旦到了零界,面对着那些扎希利姆以上的血族,他顷刻间就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这样一个有勇无谋的愚蠢提议,心中暗暗窃喜的血族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开始低声吟唱起来,当吟唱结束后,先前希路里德所看到的诡异景象再次呈现——空间裂开了一条缝,最后变成了一个洞。希路里德见状,立刻朝洞里钻去,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触碰到洞口的刹那,一道无形的结界阻挡在他面前,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道从结界中发了出来,对此并没有准备的他一下被这股力道击飞起来,倒在地上。
一阵短暂的麻痹感让希路里德无法动弹,一直遮挡着的袍帽也在刚才的冲击下滑落,在银白的月光中露出了一张骇人的脸——脸的一半英俊而秀美,另一半却如同被火燎过后和用刀乱划过后这两者结合起来一样布满了难看粗糙的疤痕,而两边极度的对比更让人觉得恶心无比,被他的脸吓坏了的血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消灭敌人的绝好的机会,而是慌忙不迭地逃进了洞里,而那个洞在他进入后又慢慢地变窄,最后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又完整如初。
片刻之后,从麻痹中恢复过来的希路里德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丝毫异样的空间,一言不发,只是从他紧握着的双拳中,两股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无声地滴进了泥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