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猛然醒悟,看破了他的企图后急起向后退避,随着一声利落的声音,她的教服连同里面的一件衣服一起从中间被划了开来。
看着已然敞开的外衣,少女的脸色煞白,刚才如果她的反应再晚一秒,自己就已经被开膛剖肚了,然而此刻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安抚自己那剧烈跳动的心脏,那个血族几乎是在落地瞬间的同时如同蜻蜓点水一样踩了一下地面后立刻又冲了上来,少女下意识地反手一刀,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挥向进攻者,然而对手似乎根本没把这个攻击放在心上,他毫不顾忌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锋利的刀身,仿佛那是一根甘蔗一样,握着她的刀拉向一旁后,他用膝盖一下顶在了她门户大开的胸口,强烈的冲击使她身体弯曲着离开地面向后倒去,紧接着就被希路里德死死的压在地上。
鲜血从男人的手掌心沿着刀锋蜿蜒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手上,冰凉地没有任何温度,尽管是夜晚,并且背着光,但少女还是看到了男人隐没在黑暗中的那张脸上残忍的笑意:
“抓到你了,现在,如果我挖出你的心脏向你的茉莉安女神献祭,你猜她到底会不会高兴收到这样的祭品?”说完,他举起右手,尾指和无名氏弯曲起来,剩下的三根手指呈一个圆形,作势就要插入少女的胸口。
似乎已经知道结局已定无法挽回,少女认命而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丽的泪水从双眸中涌出,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无尽地黑暗,同时也似乎陷入了无尽地岑寂,她觉得此时自己似乎能听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微小的声音,这一切是来得如此突然,她甚至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仔细品尝由死亡而带来的恐惧。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胸口的巨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她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到的不是别的,竟然是菲列迦先前那句随口之言:
“但你同时也是一个女孩子不是吗?”
什么都没发生。
她感到自己身上突然一轻,重负消失了,刺穿胸部的触感也始终没有传来,感到奇怪的少女睁开眼睛,发现那个披着黑袍的血族不见了,坐起来一看,他正以一个有点狼狈的姿势躺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与此同时,一个温和地声音从她耳边响起:
“我说,你们打得也太忘我了吧,就这样把可怜的我一个人孤独的抛在一边,若是茉莉安女神看到的话一定会哭的。”
她转过头,看到从刚才起就似乎的确被人遗忘掉的菲列迦正蹲在她身边,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