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那留在这种地方也根本不能安心睡觉吧。如果祭司长大人没记错的话,前面不远应该就是边境哨所了,我们去那里再休息吧。”
“可马都不肯走……难道你要我们两个就这样步行过去……”一预测到塞西莉亚打的主意,菲列迦立刻一扫之前的消沉,又恢复到了他刚和塞西莉亚见面时的样子,大叫着反对:“我可不干!这四天来我都是坐在这么一块狭窄的地方赶车,已经累得半死了!你现在还居然还要步行,亏你想得出来!”
“正因为你老坐在上面,所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舒展一下筋骨不是很好么?”
“没人会想获得这个机会……好吧,就算我答应,那这两匹马和马车怎么办??难道就这样遗弃在路边吗?”
“这是属于教会的财产,不需要您来操心。”
“但是……”
“菲列迦先生!”塞西莉亚一本正经地说到,显然她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利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您不要忘记,现在我的身份是您的雇主,违背雇主不是一个合格的冒险者应该做的事。”,说完,她走到菲列迦身边,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微笑着补充了一句“而且,你不觉得今晚挺适合散步的么?”
闻着塞西莉亚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体香,菲列迦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自从那场痛哭安慰之后,他们之间的立场就变得微妙起来,主动权开始地牢牢地控制在这个小丫头手里,果然,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流露出软弱的一面呀,这样想着的菲列迦跳下马车,略带恐吓地说到:“先说好,如果等下遇到什么危险,我绝对会马上逃之夭夭的,别指望我会帮你,更别指望我会救你。”
美丽的带刀祭司并不为所动,只是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比起那个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现在这样的菲列迦让她心安。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样带着警戒走了大半夜,却没有发现任何所谓的危险,只有偶尔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的野兽吼叫声和路边的草丛里昆虫清脆的低鸣,当天空开始泛起微白时,两人来到了一座造型独特的建筑物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