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阵寒气,这时希路里德又蹲了下来,将一只手按在地面上念念有词,床的下方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那张床连带上面的冰块一起沉陷了下去,在它完全没入血洞后,大地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后,他步出了房子。银辉的月光倾泻在希路里德那张丑陋地脸上,不知为何,西古鲁多竟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丝淡淡地悲伤,尽管只是一刹那。
“……你……杀了他们?”走到村口时,西古鲁多终于忍不住问到,如果只是报告噩耗的话,那对父母不可能这么坚强不发出一点悲呼。虽然她亦觉得,死亡对那对夫妇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让他们做了一个好梦。”希路里德顿了一下,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幢房子,“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