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三个人被震得东倒西歪。菲列迦踉跄了几步后,一下子跌坐到了塞西莉亚的对面,随着震动愈发剧烈,他也顾不得体面,就这样撅着屁股,上半身压着巨剑匍匐在地上,十指紧紧地抓进了泥土里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
过了好一会儿后,震动终于停了下来,又等了几秒钟后,菲列迦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看自己没受伤后,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到:“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搞出这么个破法术,声势倒弄得挺大,最后却连条缝都没有,真蠢,说不定他还真打算把地面震开让我们都掉到湖里去淹死呢,可惜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游泳吧,哈!”对于菲列迦的喋喋不休,拉夏和塞西莉亚都没有附和,两个人坐在地上并没有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菲列迦这边,脸上血色全无,充满了惊愕的神情。
看到两个人对自己说的这句俏皮话完全没反应,刚为自己的幽默感略感自得的菲列迦不悦地说到:“太没幽默感了你们,拜托你们就不能给点反应吗?该不会都被震懵了吧?”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人原先已经失去了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同时抬起手巍颤颤地指向了菲列迦。
“诶?我??我怎么了……唔,不是我,是我的后面?我后面怎么了??”菲列迦不以为然地转头向后面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他的脸上也和那两位一样瞬间失去了血色,全靠着巨剑撑着地才让他没有因为腿软而瘫坐下去。
只见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一株足有四、五个人高的食人花拔地而起,正轻轻摇晃着粗壮的茎秆,茎秆上衍生出来的三根藤条则张牙舞爪地在半空中乱舞,顶部的花朵完全绽放开来,内侧排列着的尖须整齐地摆动着,中心处的黑腔里散发出一股浓烈地腐臭,如同张开的一张血盆大口一样,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