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伤的,现在居然只是划破了衣服,加上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我几乎都要为之恐惧了哪。看样子我对你实力的评估好像还是不太准确,幸好我之前的准备还算充分,要不然的话,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呢。”对于夏尔洛的毫发无伤,列赛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在听到他那番自言自语后,撇了撇嘴说到。
“那样的话当然再好不过."夏尔洛一扫失落的表情,又恢复了微笑,"事情终于开始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我有预感,这将会成为一场非常精彩的较量,不过在我们继续下去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疑惑,这疑惑在上次与那边那个躺在那儿的女孩交手时就已经有了:我毫不怀疑你能够找到魔枪卡拉德波加这种东西,真正让我不明白的地方是,无论和那个小姑娘,还是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居然都可以毫无障碍地使出明明只有继承了特殊血缘的某一族才能使用的厄里倪厄斯流战枪术,而据我所知,这枪术早在一千年前就因为那一族的灭绝而失传了,可你与那小姑娘用的分明又都是货真价实的真货,这还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呵呵。”听到夏尔洛的发问,列赛尔仰天冷笑了两声,带着一点神采飞扬的意味说到:“终于你还是发问了,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我现在拒绝回答或者说一些‘等你打赢了我之后我就告诉你’之类的话,那就未免太扫兴了对吧?那么就当做是你七十年前放过我,七十年后又答应再次接受我的挑战的回礼,让我原原本本地把我这七十年来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告诉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