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中年妇女起身就朝门外走去,还未等那三个人开口解释,她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她好像误会我们了,怎么办?”塞西莉亚问。
“管她的,是她自己不听我们解释的嘛。”菲列迦耸了耸肩:“而且这样一来事情反而方便了,等下我们还能见到院长时就直接向院长打听赫黎胥的下落,如果他真在这里的话,那就问院长要人吧。”
“不要说得好像院长是你仆人一样好吗?”拉夏不屑地撇撇嘴:“你当人家是什么?凭什么你开口要人,他就会给你?”
“哼哼,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件好事嘛,他可是这里的院长耶,如果他不肯交人的话,我们就——”说着,菲列迦比了一个恐吓的手势。
“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可别乱来!”塞西莉亚立刻出声反对。
“放心啦,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那也不行,身为一个带刀祭司,我绝不允许自己以及自己身边发生这种无赖行径!”
“你确定吗?在沼泽里破门而入时,你那带刀祭司的觉悟哪儿去了?”
“唔……”少女带刀祭司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憋了半天后才迸出来一句:“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菲列迦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终止了他们之间这场算得上是有趣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