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当前院长表示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后,他觉得应该是院长身体里的某个齿轮或者发条出了岔子,于是趁人不备偷偷潜进了院长办公室,用磨利的铁制汤勺剖开了前院长的肚子,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想帮他修补一下那坏掉的齿轮,顺便说一句,从那件事以后,这里所有的汤勺和其他餐具就全部被换成木制的了。”
“这……”听完院长的叙述,三个人一时无言以对,想到那被掏空了内脏的场景,不由地令人发寒,而发寒的同时,却也有一种荒谬的滑稽感。突然想到了什么,菲列迦又问到:“说起来,有这样的先例,难道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被人掏空肚子吗?说实话,不怎么怕,我比较害怕的是,当了十几年的院长,万一个这斯达特·珀因特在我手中倒闭的话可如何是好,且不说对不起死去的车恩爵爷,更重要的是,到之后我该怎么办呢?我这个年纪,又没什么一技之长,到时候该怎么赚钱养家糊口呢?”说到这儿,这位面部表情极其丰富的院长露出满脸愁容,似乎已经在开始想象自己那副落魄潦倒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