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和那张医生证明上写的完全不同。”戴维似乎对这个病人印象很深,不加思索的回答到。“刚开始几周,他还不断大吵大闹,哭天喊地的,可后来就渐渐沉默起来,最后就变得完全寡言少语了,依我看,与其说他是因为犯病了被送进来,不如说被送到斯达特·珀因特这件事本身给他的刺激还比较大呢!”
“那难道你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你明知道赫黎胥很有可能是正常人,是被陷害进来的,为什么你不采取措施呢?!”在老太婆的话得到了印证后,塞西莉亚气愤地说到。
“谁说我没采取措施的!”面对指责,戴维显得有些激动,“他在这儿呆了一个半月后,我觉得从各方面来说,他都像一个正常人,即使真的脑袋有什么毛病,在自己家里也比在这里好,在我们院里的医生也得出相同的结论后,我就按照登记的联系地址想找他家人把他接回去,也能替我们节省一些开支,没想到、没想到他的亲人居然比那些留下假地址的人更加过分,在把赫黎胥送进来后就直接搬家走人了!房子也卖给了别人!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把赫黎胥送到哪儿去?就算赶他出院,他也无家可归了。万一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最后把帐算到我们头上,说我们这里不顾病人死活赶病人走什么的,声誉大大受损那是肯定的了,恐怕国王陛下的拨款也会取消,那时我们可就山穷水尽了,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呃,很抱歉,我没想到这一层。”
“算了,就像我说的,虽然那个赫黎胥的确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过好在他的病情并不是特别严重,照顾起来也不是特别费事,有时还能帮我们干些杂活,比起其他病人,尤其是患了‘那种病’的人来说好多啦,如果这斯达特·珀因特的病人都能像他一样的话,那我也会省心不少吧。”
“你已经有好几次提到‘那种病’了,到底‘那种病’是什么病啊?”菲列迦问到,旁边的拉夏凑了过来,显然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唔,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告诉你们也无妨,‘那种病’目前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称,所以我也无法给你确切的解释,不过在这里,我们一般都管它叫做‘穿越重生症侯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