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然后把头转向赫黎胥满怀希冀地问到:“所以,那是黑话没错吧?你把卷轴藏、不是,是烧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让赫黎胥看菲列迦的眼光变得奇怪起来,仿佛后者才是应该进他们身后那座斯达特·坡因特的人,不过他还是缓缓地说到:“就是烧了啊,烧成灰烬消散于空气之中了,你不觉的这才是藏匿东西的最高境界吗?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真地把卷轴烧了,把卷轴烧了……”菲列迦喃喃地小声重复着,突然他一下子抓住了赫黎胥的两只胳膊使劲摇晃起来,一边摇一边大声嚷到:“混蛋!你到底为什么要烧掉卷轴啊?!你怎么可以把卷轴烧掉?!到底是谁允许你把卷轴烧掉的?!混蛋!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吗?!”他摇得如此用力,如果不是塞西莉亚和拉夏上来把他拉开的话,他恐怕会这样把赫黎胥活活摇死。
被摇得晕晕乎乎的赫黎胥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双臂,带着点惧意和委屈地神情说到:“你做什么啊??烧掉卷轴的时候我年纪还很小,什么都不懂,而且那次也只是一个意外,为此我父亲还狠揍了我一顿并罚我两天没饭吃呢!”
车厢中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菲列迦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无力地瘫软回座位上,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