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摇头说到:“不行!他们毕竟是这个国家的重臣,如果杀了他们,我们会惹上大麻烦的,唔……有了,不要伤到他们,只对着他们身边的东西射,只要能引起他们的恐惧,应该就能行了。”
“还是姐姐大人想得周到!!没错,我等下就贴着他们的脑袋射,然后再要挟恐吓他们,让他们明白在我的弩箭瞄准下,这么点距离既不够让他们逃掉,也不够他们的保镖来阻止就行了,对,就这么办!不过现在嘛,不让那个死男人吃点苦头受点教训是不行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姐姐大人。”拉夏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说到。塞西莉亚本来还想继续劝一下拉夏,不过一抬头,却意外地发现菲列迦此时的状况似乎并没有原先估计的那样险恶,加上她本身对于菲列迦刚才行为也十分不满,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干脆默认了拉夏的提议,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观赏的态度看起混战来。
作为被观赏的一方,菲列迦的情况的确也是不怎么凶险。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事出突然有些手忙脚乱,不过斗了一会儿之后就渐渐适应了。尽管是以一敌三,可对于曾经跟希路里德交过几次手、见识过血族那超乎想像的速度的菲列迦而言,这三个保镖的速度虽然也不慢,但毕竟没法跟血族相提并论;加上那三个保镖名义上是协同进攻,不过缺少配合的默契,基本上还是各自为阵,如此一来,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所以菲列迦倒也还能应付得过来。而之所以用应付这个词,是因为除了闪避那三个保镖的攻击外,他几乎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击,间或好几次,菲列迦都想把那柄巨剑拔出来,不过每次都被同样忌惮那把巨剑的破坏力的另外三人所阻止。
场面就这样一时陷入了僵持,过了十分钟,当菲列迦侧身闪过一个斧劈后,他终于抓到一个短暂的小间隙,立刻冲着塞西莉亚喊到:“喂!你们两个还真的就这么站旁边看吗??就算不帮我,好歹像上次打那株怪花时一样给我弄个加护什么的在身上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