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停了车之后,我们几个人被赶上了一辆超级破的皮卡车。我心说不是吧,七哥解释说我们这些人带了这样的装备太招摇了。我仰头长啸,心想那为什么不等到了目的地再把装备给我们呀。再说了,老田那张狡诈的脸总是杀气腾腾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中东恐怖分子呢,再怎么伪装也很招摇。就这样,中途又换了两三次车,而且车子一辆比一辆破。最后快到目的地的那一辆是辆货车,就是平常弄个笼子就运猪的那种,几个人坐在后面就像民工一样,就差要不要不一起唱歌了。那条路还一个劲儿地“嗑登”,我有时想打个呵欠可这车一震就没打成,上下牙齿还撞一块儿,疼得紧。
几经颠簸,我们终于出了省境。
记忆当中我没出过远门,在小地方住久了觉得哪儿都一个样。不过,我跟着他们到那边的一个村子后终于知道我那日子过的真是太舒服了。大城市当然发展得好了,但一个省能有几个省会城市啊。我原本想说到了那里总该先休息足了再干正事吧,没想到这个地方……唉,我看还是早点行动早点回家比较好,不过老田还是招呼我们在那方圆百里内无人的不毛之地的一个小宾馆里住下了。也罢也罢,总之先养养精神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