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样子特别贱,我真心地想狠狠地抽他一顿。
“哼!那也不像某些人,大男人一个还成天神仙哥哥神仙哥哥地叫着,也不觉得害臊。真不知道是倾向不正常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喂喂喂,你瞎说什么呢!喊神仙哥哥是尊重,懂不?!我正正经经的君子一个,你你你,你想什么呢!”
“正经个屁!”我哼了一声,却发现我们吵到现在而长聚一直没说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什么。
我正想开口问长聚又发现了什么,却见长聚迅速地抬起左手,朝一处用力地劈下,我看这动作看得吃痛,不禁“啊”地一声喊了出来,但是没想到那石壁竟裂开了。
我本以为长聚的手会废了,但是被废了的却是石头。裂缝的声音十分响,而且那“噼啪”声还在连续不断地往下蔓延。
“哇!神仙哥哥你是要干啥啊?”贺维春惊讶地问道,但长聚没有回答,立马又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然后转过身,踩着裂开的缝隙开始往下爬!他将刀戳进缝隙中以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因裂开而多出棱角的石壁,双脚艰难地往下移。
我和贺维春都站到边上低头紧张地看着他,而长聚虽然仍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从他格外小心的动作里可以看出,这样下去是有多么地艰难。
大约十米的高度,也许十米放在平地上走走大多数人都没什么感觉,但若是叫你这样爬完一段十米的高度,我相信很多人就要腿软了。
看着长聚还未安全到达地面,那其中的每一秒都是那么地叫人难熬。即便长聚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我不相信如果他摔得七窍流血浑身碎裂,他还能再活过来。当然,我希望他是安安全全的。所以,这种叫人恐惧的想法在脑中特别的多。
长聚离我们越来越远,最终他轻轻地跃到地面,安全地站在了下面。贺维春大大地出了一口气,道:“妈的,这比看杂技都叫人心惊肉跳啊。他不会是准备也让我们这样下去吧?!”
我刚想说稍安勿躁,怀中的黑鹰竟挣脱着飞了下去,不一会儿竟将那把短刀衔了上来,然后又立马飞走了。
贺维春一看这刀,脸立马拉长了哭丧起来:“哎哟哟,佛祖上帝太上老君,你们怎么就老折腾我这个老实人呢?!”
“你老实个屁!就算你老实,你把这三人放一块儿也要好好折腾你!说的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很鄙视地把贺维春骂了一通。
然而在说话的间隙中,黑鹰再次出现,口中还叼着一根绳子。
啊!我突然明白了,长聚才不会那么没良心让我们也那样下去呢。他的意思是把短刀插到缝隙里,再把绳子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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