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石冢阵时的情景，可惜的是，我记不住该如何走出这迷阵。

“你们怎么了？”贺维春搂着长聚的脖子，把下巴架在长聚的肩膀上，一脸茫然地望向我。

我白了他一眼，转而向长聚道：“这个石阵，你先前是怎么通过的？”

长聚微微侧过脸，用眼睛瞥了我一眼，然后声音冰冷地说道：“用别人的性命当买路钱过来的。”

此言一出，我一时语噤。难道之前我独自入此地时见到的尸体，都是长聚的“买路钱”吗？

那么，他刚才，迟迟没有走向那里，是因为不忍，还是因为另外仅剩的我和贺维春做“买路钱”不够呢？

我无意识地抚摸着黑鹰的羽毛，眼神渐渐低落。是的，他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危险的，不知目的，也根本不知其心术的陌生人。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尽然会产生依赖感和信任？但是，就算失去两年记忆的我，经历尘世如此，到最后总会自己让自己清醒过来。毕竟，人总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的。

“哎哟，好痛啊……”长聚放开贺维春，不再当免费班车了，而贺维春又开始叫唤了，见我们不走也不动就自顾自地坐到一边歇着去了。

长聚回过头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

“穿过去，不然，一定会死在这里。”

“那些东西会吃人，不知道破阵的路线，就这样穿过去一样会死。”

我直直地望着他，希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但他的眼眸波澜不惊，看不到算计，看不到阴险，只看到冷漠，和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漠视。

但是我不相信，不相信他是真的神仙，纵是大罗神仙，在那样的地方被一群坚硬的会吃人的石头围住，那绝对就是在敲地府的大门！

长聚听了我的这番话后，慢慢地转过脸去，我便趁此，偷偷地用右手捏住了黑鹰的脖子。

“反正，不能死在这里。”长聚那淡淡的声音传来，然后回过身。

我的右手环在黑鹰的脖子间，若有什么差错，我也不会就这样白死，只不过长聚接下来的沉默让我有点心慌。不知道为何，他竟总能这样保持平静的状态，仿佛没人能够打扰他，或是打败他。

此时，他看着我，也没有任何的话语与表情，除了平静就是淡漠。我知道表面上自己也是那样的淡然，但我的内心，却是思绪万千，甚至常常会有下一秒与上一秒的想法之间的斗争，自己想想都可笑。

正在我沉思间，却发现对面的长聚眼神一变，深深的眼底在一瞬间升腾出一股杀气，我心内一惊的同时心也凉了半截。正欲右手用力，却被长聚一把拉过挡在身后。待我抬头，只见一把明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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