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算是怕了他这张嘴了，于是抢在他前面开口道：“好了好了！去睡觉睡觉！”一边说一边把七哥推向门外。

“哎！丫头，等等……”

“掌柜的！”

七哥和秦振几乎在同时想阻止我往外走，但是门外的那一切，我已经看见了。

可能是在石窟里遇见的怪事多了吧，面前的情景倒也没能一下子把我吓软。

果然是那个女鬼，浑身是血面目凌乱地躺在我卧室的门外，面部表情十分地不好看，面色青黑，五官扭曲，眼珠外露。这样的画面，我不知道该用混乱不堪还是恐怖瘆人来形容。

“明明是鬼了，怎么，怎么还会有……尸体？”看着那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我有些迟疑。

但就在我犹有疑问之时，那一堆残躯竟渐渐化为一滩水，最后还化为一缕烟气，算是彻底消失了。

“唉……”秦振发出了一声叹息，我和七哥回过头去看他，却见他很是心痛惋惜的样子。

“哟，秦少爷这是怎么了？”七哥问道。

“此女死时定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故而死后怨气冲天。想必，是她纠缠得太紧，所以何长聚才不得不这样做啊……”秦振的目光落在那空地上，幽幽地说道，而我和七哥还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彼此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不过聪明人到底不一般，秦振看着我们的表情就知道我和七哥根本没明白，就立马又补充：“若她不那么固执，何长聚也就不需要把她的魂魄打散，现在她既入不了轮回，也不能在人间当游魂，只能在一个空旷无际的空间里没有意识地徘回。”

这番解释倒是好理解，只不过，我还真的是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对轮回存在的肯定说法。

我的目光忍不住地往原先那女鬼躺着的地方望去，秦振的话语则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既入不了轮回，也不能在人间当游魂，只能在一个空旷无际的空间里没有意识地徘回……”没有意识地徘回，这样的状态，岂不是比死亡更可怕。至少死后留有魂魄，恨也好，安心离世也罢，至少还记得，还能回想。而在那个无穷无尽的空间里，失去了思想，和那些被人研究出无数意义却又永远无法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的物质有什么区别？而那个地方，看似广袤没有边际，但就是这样，才更像是一个牢笼。

那，我死后呢？是能安心地进入下世轮回，还是会因为某种原因落入这虚无的牢笼里呢……

“丫头，丫头？！”七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一惊，回头道：“没什么。哦，对了，长聚现在的话就留在我这里吧。”

“诶，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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