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楼梯啊,因为走楼梯必须弯膝盖,每次一弯膝盖我都必须绷紧全身,不然这膝盖支撑不住又给跪下,那就真的是丢脸丢大了。
走到楼梯口,从扶手间的空隙处望去,七哥和秦振果然已经在了。眼镜男和何长聚背对着我站在那里和七哥他们谈着什么,从七哥那无奈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眼镜男的要求是多黑心。
不行!我必须得去和眼镜男讨价还价,好歹钱和命得保一样!想着我就加紧拖着半废的腿朝楼梯走去。然而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却是,我刚踏上第一节楼梯膝盖一软便整个人从二楼滚了下去。
“丫头!”混乱中就只听得七哥一声惊呼,眼前的景象在颠簸与疼痛的干涉下变得杂乱不堪。在后脑勺感受到一阵剧痛后,眼前就只看得见房顶那盏闪耀无比的大吊灯,然后那璀璨的光芒渐渐淡出,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