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离开,至少,犯错之后可以让我自圆其说。
在这个时候,那警官的语气越来越重了,很显然,他已经把我们列为这个案子的首要嫌疑人。
对于警官的怀疑,我们显得无可奈何,但也从没有想过会落到半步不得离开警官身边的境地。看来彬现在只能干着急了,而我当然也为兄弟着急了,不过我更多感到的是一种郁闷。从事情发展的情况看来,那把刀根本不可能是彬刚刚放入厨房的那把,除非它会飞。
假若彬在之前没有杀害那个人的话,那彬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一直和我在一起。那这样说来,这人为什么会被捅死在被锁住的房间里?
等一下!
被锁住的房间?
感到眼前一亮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房间共有三个窗。一个是半包围的落地玻璃窗,不能打开。另外两个则是可打开的小窗户,但是都有防盗网,根本不能进入。另外这个房间还有一扇通往阳台的门,但现在看来,这道门又是锁上的,钥匙在彬的那串钥匙里,和这个房间门的钥匙一起放着。
也就是说,如果除非凶手有钥匙,否则这就是一宗密室杀人案!
此时我明白了,为什么彬和我会成为首要嫌疑犯,那是因为,有这间房间钥匙的,可能就只有彬一人了。
经过一番的深思,我问彬:“你有没有把钥匙给了谁?”
“嗯?为什么这样问?”彬疑惑道。
“与此案有莫大的关系。”说完,我盯着他看,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有。”他思索了一会,淡淡地说道。
在他回答之后的十几秒时间内,从他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半点心虚的神色,看来他大概不是凶手。经过了这次确认,我向他道出了刚刚的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彬像是顿悟地叹了一句。
“下一步,他们肯定会问你有关这房子的钥匙问题。”
“对,这确实错不了。”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