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吾花却认真地说:“没有吓你,确实在后,她用力托住了我们的脊梁。”
樊娲顿悟:“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有她的笑脸,看----夏花一般的双眼,凉亭顶一样的发髻,小河水一样的手臂,风一般的抚摸,还喃喃着“国破山河在”。我猜藩王的覆灭是她施的咒语。”
“倒有咒语一说。”吾花坦言之,“神秘的古道文化,历来不缺乏演绎与臆想,包括王朝的兴衰都归于社稷论,却不谈因不侠不义而亡。其实几千年来,真正的咒语只有一个,那就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不从ZZ的人,也有兼爱的心,问如何能扶助普天下的芸芸众生?答曰‘行侠仗义’;从Z的人有此心,则很好办,多关心民众的疾苦就是。疾苦不仅仅是生活方面,精神和情操更为重要。只有精神的愉悦向上,才是真正生活的幸福。”
樊娲深表赞同,言道:“在困难面前,人们最初的感觉就是孤独无助,当有了侠道,才力量无穷,无所畏惧。”
她们尽情畅谈,对周围没有任何在意,侠家本色也就极是了----概不存忐忑于自然,只以自身鉴戒,便得完全洒脱。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凉亭前。
这个地方,吾花常来常往,没什么可稀奇,但樊娲乍到,又是满腔闲情雅致,自然上下打量。其瞻仰滕王阁、黄鹤楼,能起诗情画意“秋水共长天一色”、“白云千载空悠悠”,这里虽没有那般大景象,但她这样的欣赏,也是别有天地、吉光片羽。
首先,一副对联入目:“四海侠心生日月,千秋义气起山川。”便让樊娲生出共鸣而恻入情怀,不禁逗起文学的爱,两样一事,觉得稀奇便倾心,于是着意问道:“谁写的----这么有气魄?”
未料想,吾花竟说:“是我。”
“噢----”樊娲惊喜。
“是这样----”吾花讲道:“原本是我父母捐助的慈善,修建的时候亲自督造,我说我要写,就放到上面了。”
樊娲听了,兴高采烈,言道:“这可是真慈善了。独有遭逢,不被岁月异化,能成万古人心。”
然后登亭,暇而四顾,果然可见群茵,即使面对墓园,仍旖旎楚楚,更有回首之时的一望开阔。
便回首一望,便天地开阔。
倘若存心吊古,必然能得许多伤感,可以源源不断地供给诗中愁,吟什么“小风疏雨萧萧地”,但是此时两位姑娘,带着英雄相惜,各自青春飞扬,远见残城、近见碑坟,都只觉得是遗迹,顶大沧桑而已,谈不到荒凉心。
而且这个季节,逐渐入夏,热气袭来,反觉得能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