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文字,宛然一段台湾体小说,读来绘声绘色,不逊三毛、琼瑶,比她们更多实家门桃。
很美,一起迎日出看日落,抚着一个创世纪般的女儿,也是生活的极雅致。
于是樊娲迎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好。”言说:“冒昧而来,很打扰。”
妈妈稍愣,迅即笑纳,说“欢迎”、道“客气”,相问吾花:“你的同学吗?”
便又介绍。
“哦,知道的。”妈妈同样悦赏有佳,“樊娲和王她,有名的两大才女。”
樊娲忙道“过奖”,说:“阿姨才是真名人,我也是您忠实的歌迷和影迷。”
妈妈回以淡淡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已经不行,四十多岁的人了,艺术生命也就快到头。”
三五句话之间,亲切和睦,彼此不再拘谨,只是樊娲注意到从这位大明星进门开始,吾花就气弱了三分,举止间显见约束的痕迹,与方才在父亲面前的飞扬跋扈形成对照,两下鲜明,不禁为之好笑,心说:圣女妹妹原来也有怕的人。
说着说着,樊娲不忘提及关心一句:“让吾花到咱们那儿读大学吧----名牌中的名牌,不会委屈的。”
然后报出学校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