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大量繁殖,当繁殖的数目足够了,产生大量外毒素,破伤风的症状,也就表现出来了!”
容若跟林琦回来之后,便一直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后,此时伸出手来,轻轻搭在病人脉门上,闭目诊视片刻,低声道:“舌质虹绛,苔黄糙,脉弦数。当是以平肝熄风,解毒镇痉为要,可用木萸散加减,当可见良效。”
林琦凝目瞧了容若片刻,忽然微微一笑,摇头道:“你天资聪颖,在医学上颇有天分,若是只用在传统医学上,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今日我且让你看看,如何用实验医学的方法治愈此人!”
容若脸上红了一红,随即道:“你治病的法子,实在很奇怪,不过,效果很好。”
林琦轻轻地道:“传统医学在内科疾病方面,实在是博大精深,讲究的是整体观念、辨证论治,又有八纲辨证、脏腑辨证、气血津|液辩证、六经辨证、卫气营血辨证、三焦辨证……种种说法,各持己见,又互为映照,最奇的是,各种方法,似乎都不一样,结果却都能治好不少疑难杂症。但是在外科方面,却收效甚微。可见传统医学终究还是有它的弱点所在。”
她本已经十分疲累,但是一说到医学问题,却又来了精神,骆轶航不声不响地走了出去,过不多时,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过来,展开了平铺在桌子上。
林琦轻声道:“这人伤口已经重度污染,为了最大限度地清除他体内的破伤风外毒素,第一紧要事是赶紧清洗伤口,做一个简单的清创术。但是为了防止病人在清创术的过程中,受到刺激再次引发痉挛,我们需要给他用一点安定镇静的药物。”
随着她的话声,骆轶航弯下腰来,捏住病人的下颌,微微一用力,病人的嘴张开了,骆轶航将右手中一个小瓶徐徐倾斜,里面不知名的液体缓缓灌入了病人的嘴里,林琦低声对容若道:“这是一种镇静催眠药,它的化学结构为1,4-苯并二氮卓。在临床上的代表药物是地西泮,又名安定。”她出了一回神,又微笑道:“此药是我凭着许久以前的经验制成的,只怕制剂不纯,不过只要是苯二氮卓类药物,都会有镇静催眠以及中枢性的肌肉松弛作用,一般来说,口服药物大约三十分钟后可以见效,二刻钟后,此人应该会沉沉睡去,很难被叫醒。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可以给他做一个简单的清创术。轶航,湘君应该服侍大将军睡下了,你可以先去看看她。”这最后两句话却是对骆轶航说的。
骆轶航脸上忍不住微微一红,随即说道:“弟子还是先为这位楚国使节做清创术吧!”
林琦微笑道:“夜色已深,若此时再不去探视湘君,只怕她也歇息了。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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