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轻轻地道:“奚生,有件事情,你要记住……”
奚生听到林琦语气郑重,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道:“主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林琦眼光四处一扫,确定没有外人在一旁偷听之后,轻声道:“这场瘟疫也不知道要流行多久,你且记住,不管这场瘟疫最后结局怎样,你只要有朝一日接到我的密令,就一定要想办法离开都城,逃得远远的……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躲起来……”
奚生大吃一惊:“主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马蹄声自前方不远处传来,林琦不再多说,只短促地吩咐了一句:“记得我的话就好。”
春末夏初的天气最为奇怪,早上还好好的,阳光十分灿烂,这时忽而一阵风刮过,又下起了雨来,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织成雨幕,奚生把疑问暂时放下,大声道:“主公,下雨了,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林琦冷冷地道:“不用了,直接回军营里去!”
她一打马,胯下坐骑便长嘶了一声,撒开四蹄朝前方跑去,奚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见主公已经遥遥领先了,只好叹一口气,跟着追了上去。两骑坐乘的蹄子践踏着雨水,逐渐消失在雨幕之中。
而在军营里,那黑黑的不见天日的小屋子中,那楚国的使节躺在病床上不断地痉|挛着,抽搐着,一旁温雅的少年拿起盛着棕黑色药汁的碗,强行按住了病人,试图将药水灌进他的嘴里面去。
病人的牙关紧闭,一脸的苦笑,少年努力了几次,仍旧不能将药水灌入,只好叹了口气,取出一盒银针来,在病人的脸上选取穴位,刺了几针。那病人似乎是被这银针制住,不由张开了嘴,少年拿起药碗,正要给他再次灌药,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怒喝道:“住手!”
少年一惊,回头一望,林琦面色铁青地自门外大步走进,将他手中药碗夺过,怒气冲冲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回到军营,便想起那患了破伤风的楚国使节,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之后便过来看视,却正好遇到容若自作主张,要给这人灌药,顿时心头火起,将药碗劈手夺过,就重重放在桌上,手上的力道使得大了,那桌子都被震得晃了几晃。
容若从来没见过林琦这般气愤,愣了一下,说道:“我……我这不是给他治病么!”
林琦大怒道:“治病!治你个屁!本王早就给他用过药了,哪里用得上你来掺和!”
她平素颇能隐忍,但是这时不知为何却一肚子的火气,容若见她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庞气得扭曲起来,眼睛里全是怒火,要知道林琦的眉毛原本生得比一般的女子浓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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