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话奉还给他,反将一军,也够彭云青吃一壶了。
彭云青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姑且不论彭遨有无去宗祠祭祀先祖,单他发难不成反被人倒打一耙,便已让他颜面扫地,若是彭遨真心有去宗祠,那他又增加了一条污蔑族亲的罪行,真可谓祸不单行啊!
虽然彭遨去宗祠纯属子虚乌有,但大家都去议事厅了,也无从知晓此中真伪。
“你…”正值彭云青莫口难辩之时,忽地一个声音想起,“彭遨,姑且不论你今日何去何从,单就你无视族亲亲情,动手抢夺彭化手中的灵药,便已令所有人不耻!你又有何颜面指责他人!”
彭遨不用转身也知道,这个拯救彭云青于水火之中,而陷自己于水深火热内里之人是何方人物。
此人名泽,是三长老的嫡系子辈。虽然三长老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也不曾拉帮结派,但谁也不敢小觑他的存在,毕竟能够当上长老之位的人又有几个是简单人物,因此彭泽在彭氏宗族中也算是一名人物。
这彭泽与那彭云青也无过硬交情,只是不知怎的,一碰上与彭遨有关之事,便能够同仇敌忾,携手抨击彭遨,也是一宗奇谈。
“不知泽兄何出此言?我与彭化族弟相亲相爱,我对他疼爱万分,他对我也是敬重有加,又何来抢夺灵药一说?”彭遨看着被那彭泽拉至面前的六七岁的孩童,“憨憨”一笑,如是言道。
彭泽也不理彭遨的辩解,转头看向身旁的孩童,“化弟,你无需担心,有泽兄和众位族亲给你做主,今日你就当着众族人面,说出那彭遨当初是如何逼你交出灵药的,也好让戳穿彭遨那丑陋的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