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也不会这般就轻易上了贼船。
既然周暄都这么说了,彭遨也别无他法,按着周暄的指示,顺势而为。心神沉于识海,屏息运转域力,搜寻散灵之气。彭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域力刚接触到那股阴寒的散灵气,便消弥于无形中,而他又不得不时刻用域力包裹着散灵气,以免其侵蚀肉体,真是憋屈到极点了。
渐渐放松对散灵之气的压制,那散灵气顿时如脱缰野马,在彭遨体内肆意纵横。彭遨只觉浑身上下如欲撕裂一般,似有万千虫蚁撕咬,苦不堪言。
刚开始彭遨尚能勉强支撑,及至而后,痛楚加剧,直入骨髓,却是支持不住,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痛闷声。浑身青筋暴起,面容也有些扭曲,任凭额上豆大般的汗珠滑至眼里,汗珠的苦涩感刺得眼前视线模糊,而彭遨整个人的精神也恍惚起来了。
忽觉轻飘如于云端起舞,又感重跌在深渊匍匐,身体的剧痛麻木了神经,以至于彭遨都没有发现他身体表面的皮肤发生皲裂,而李文昊却看得一清二楚。彭遨身上肌肤裂痕丛生,如同百年的老树皮一般,不堪入目。
身上的痛意越发强烈,彭遨的闷哼声也变成惨叫声,而后甚至变成狼嚎声、鬼叫声,其间痛苦可见一般。
彭遨的忍耐已到极限,终于支撑不住,一声凄厉惨叫后,意识便开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