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拔出身边架在兵架上的两把剑,左手逆剑一横,便瞬间冲向这个叫做锌铭的男子。
他一阵惊讶:“双剑流!”
我眼前一亮,他竟然看的出我是用双剑流的流派在战斗,看了他真的非比寻常。
他拔尖格挡,剑刃铮锵间,他说:“我经历过无数的战斗,双剑流是我第一次碰上的对手。记得第一次看双剑,是在军营中军师大人御敌时候的英姿,那时我还年少,现在我要看看你是否配得上这传奇流派!”
我正剑狠狠一刺,预想他躲避的轨迹,顺势逆剑一割,却被他单剑格挡。
锌铭:“顺便告诉你,我的流派是行剑流。东瀛人无比想要摹刻这种剑术,却无法完全模拟,只能练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剑术,还自称为一刀流。”
说话间,我交错之间,瞬间达到了七剑,却被他一一格挡。他以一个标准的截剑姿势,挡住我正剑攻势,由内而外一个弧线,然后又一个撩剑姿势,自下而上的劈斩。
我逆剑一横格挡,双臂发麻,虎口已经震裂出血。而他剑刃遍布着白色的剑光,剑气四溢。
而正当我愣神之际,他已面对面站在我的面前,极为轻易的劈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