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弃,没志气!”
第三个考官:“就是,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想当年,我可是志气凛然,才有了这身成就。”
考官:“我去收了他的纸,免得他又回来继续写。”
我站在门口,未走。仅仅只有一个原因,我只是厌弃这院子氛围,可那栖凰醉的梧桐却依旧吸诱着我,这里正对着栖凰醉。
他们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停下时,却又一阵稀奇古怪的叫声。
听觉被污染。
考官:“这……这!”
另一个考官:“怎么可能!”
第三个考官:“竟然有如此文章!”
考官:“看来,此子必定成为又一大官。”
另一个考官:“说不准,会成为新科状元郎!”
考官:“唉,这等佳作,着实让我等自惭形秽。”
而那张白纸上,魂牵我心的,仅仅只有几字:论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