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你正在找到答案的路上。”
我:“既然我只能被天摆布,却又为何心痛。”
老人:“那是神在嫉妒你的多情。”
我:“我思念一个女子,却百般不得,可为何又如此放不下?”
老人:“那个女子,正在思念着你。”
我:“为何?”
老人:“时间的相思,是相对的,你感到难熬,是对方思念着你,你这般痛过,却折磨这对方。”
我:“原来,是因果……”
老人:“因果循环,自有其道理。天道不归天管,因果不归神引。”
“我明白了,我悟了。原来一切,皆是我走的路,并非天排的道!”一切,我都明白了,恍然大悟。
老人:“哈哈哈!你果真明白了。好好走自己的路,别被表象迷惑,别忘了,那青丘国的美好。”
他轻声细语,忽又转身离去,轻盈的步伐。
我:“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他背对着我,褴褛的衣衫渐渐转化,素白的长衫上,是白发颓然:“你若真想知道,我便是池杉。”
我:“池杉……”
池杉白发飘然:“我们总归还会再见,但,再见面时,却不同今日。我只来指明的道,修道是你的事情。”
他说:“记住,从未有人给你铺过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