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酸的懒散、死灰。
他说:“日暮……”
我:“日暮?”
他转身,嘴唇未动。“你能听到我说话?”
我:“你是……”
他的眼神,无奈……
他:“原来你还未参破。”
我:“参破什么?”
他:“我是你”
我:“你……”
他突然间目光直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你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我:“……”
落日,渐渐地升高,从半入山的后背,再次挣扎着蠕向高空。
他看着,说:“我懂了。”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他默默的点头。
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你的世界,万物随着你的变化而变化。”
他望着落日,忽的一笑:“原来,这便是因果。”
我:“因果,轮回,阴阳……”
他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我不知道。”
他镇静:“不,你还是知道的。因为你是我,就到此为止吧。”
他挥手,衣袖飘舞着。
这一切,仿佛如记忆碎片出入于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