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手续要办。
白敲响了绿的家门,女佣打开门对白说,小姐正在楼上呢。白一下闪过女佣,蹬蹬蹬地踏上了阶梯,打开了最熟悉的一扇门。绿坐在窗前,念着李商隐的诗:“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白一脸纳闷的走到跟前,他不懂诗,更厌烦人家读诗。可是绿在读诗,他不得不赞美几句。
“太好了,诗太好了”
绿听到声音,回过头见到白。她知道白是不喜欢读诗的,于是她问白:“诗怎么个好法啊?”
白囧着,说不出一句话,绿走到他跟前,将淡淡的茉莉香送进了他的鼻子里。绿伸出手把白推到了房外,对白说:“滚”。门被关上,白站在门外,挠着自己的头发,背后的女佣笑了,白恶狠狠地瞪过去,女佣闭上了嘴,挂上满脸严肃继续干活。
绿的父亲坐在办公室里,最近学生带头闹事很多,身为教育委员的他责无旁贷,先后几次进入北平的学校里亲自安抚,每天忙得他焦头烂额。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集中精力专心处理着如山的文件。
门被敲响,绿的父亲起身开门,一位年轻人出现在门外,压低的帽子只能使别人看到他瘦削的下巴,绿的父亲满脸问号的问眼前的年轻人有什么事,年轻人从怀里拿出一封推荐信。绿的父亲不以为意地接过推荐信,眼神经过了上面红色的戳子,不由得吓了一身冷汗。上面的红印是民国政府的,看来眼前的年轻人来头不小。
年轻人自我介绍道:
“我是一名日本人,名字叫大江健三郎,受家父的影响,一直喜欢中国文化。特来中国学习,麻烦您行个方便,允许我的求学。”
绿的父亲恭敬地陪上一杯茶,招呼大江健三郎坐在椅子上稍等片刻,他拿着推荐信坐在了办公桌后,拆开信仔细来看。看罢,绿的父亲连从抽屉里取出了印章,开了一张署名为“刘志”的入学证。
大江健三郎现在可以安稳地去学校了,绿的父亲要亲自开车送他去学校,但是大江健三郎不愿如此兴师动众。于是绿的父亲给燕京大学的后勤部打电话,对方很快派出一辆老爷车,大江健三郎十分感谢,在绿父亲的挥手相送里,乘车开去了向往已久的学校。
到学校,大江健三郎的行李被送进去,学校很快安排好了他今夜的住宿。但是他还不想回公寓楼里,因为他被校园里的春色深深吸引住。
几只黄鹂鸟在树间鸣唱着愉悦的歌,烟柳爬过行人的额头,在弯弯的眉角处停留。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学生在湖边坐着,带着纯净的眼神望着大江健三郎。大江健三郎想起了普希金的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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