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见到了白,还有自己的同学。他们怎么了?大江健三郎想上前解释一下,但是拥挤的棍棒劈头盖脸下来,白夜的身体躬成了弯,白也上来对大家说:“刘志是大江健三郎,他的叔叔是日本的一名将军。同学们,国家的仇人就在此处,还等什么?”说完,他对着大江健三郎的屁股踹了一脚,大江健三郎被踢到楼梯处,他的眼睛完全被鲜血遮蔽,只能听到呼呼带风的棒子还有老爷的惊诧,以及响彻在屋宇内的木鱼声。一片迷茫中,一根木棒从头上打下来,大江健三郎瞬间失去了知觉。
警察来了,把闹事的学生还有大江健三郎一并带走,白对着警官使了个颜色,暗示他孝敬他们的几百大洋。
绿听说了消息立刻从家里赶来,叔叔骂绿不该给他介绍一个日本人。绿拽着叔叔的手问大江健三郎去哪里了,叔叔还在骂着,丝毫不理会绿的着急。只是说,他被带到警察局里,可能已经死了。
绿跑向了警察局,大街上吹起的柳絮飞到她的身上,她流着泪追赶,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飘到了一枚柳絮上,洇湿了干燥的白色的毛。她不知道等在警察局里的是什么?
赶到警察局,绿向一个懒散打瞌睡的警官询问大江健三郎在哪里,警察闭上眼睛没劲地回答:“在局长办公室里”
绿跑向局长办公室,推开门,里面坐着自己的父亲,白,还有白的父亲,以及警察局长,没有大江健三郎。
……
带着鱼腥味的冷风,灯塔照在了幽幽的渔船上,躺在潮湿木板上的大江健三郎睁开眼睛,头上被人裹了绷带,大江健三郎还能察觉到头上的疼痛。他的手里握着一个卡片,上面是绿的笔迹。
“你不该来中国的,回去吧,就像没见过我。忘掉我们的誓言吧,我嫁给了白,他会待我好好的。——健郎,你的绿”
此时,遥远的北平城,绿洇湿的眼角有了白肮脏的吻痕。
大江健三郎知道绿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他颤抖着从船舱里出来,对着前方的灯塔发誓——“总有一天,他还会再回来的”
……
